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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很多影评,好评恶评大概对半。
其实,看这片子的我们,并不会在乎这片子拍得怎么样。我们只是怀念童年时的“汽车人,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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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30日,这一天的早晨显得特别忧伤。从睁开眼我就提醒自己,我就要离开南京了。
全某甲胄在身,不能去参加臀臀的婚礼。他把我们三个人送上地铁,包好红包让我拿着,语重心长的说:“你一定要替我把老头和李忠良弄死。”
动车飞快,苏州已到。
臀臀的哥哥把我们接到他家,入眼是一片热闹景象——他家院子里垒的白酒、啤酒箱子已经比大多数便利店库房里的存货还多了。此情此景,我想起全某的嘱托,不禁心里冰凉。
过不了多一会儿,老头从酒店过来了。他先我们一天到,见面就跟我大谈头天晚上的战况。
在吴江的几天是这么度过的:上午九点多起来,十点钟去酒店一楼吃早饭;吃完晃荡上楼,刚坐下没有半个小时,臀臀的电话就追过来:“喂?起床了啊?别乱跑啊,一会儿有车过去接你们过来吃饭。”……
婚礼的具体过程我没什么可说的,因为站在现在(6月30日)的我的立场来看,没有任何一场婚礼比我自己的更加动人。四大金刚之一、知名酒鬼李忠良平均每天要接到200多个电话催他回去,但他咬牙坚持到了婚礼中上菜这个环节,吃了两口海参之后他匆匆离去;四大金刚之一、知名酒鬼老头子又撺掇大家赌博,但没想到自己大败;四大金刚之外最强的男人、酒鬼界冉冉升起的一颗巨星胡老大在婚礼前夜喝倒心怀不轨的臀臀亲友团……英雄事迹层出不穷,感人至深。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事儿,在臀臀的婚礼上我认识了一个英国老头Richard,三天时间里我把我这辈子会说的英语用《两杆大烟枪》的英国腔全都说了一遍。临别之际Richard留给我电话号码,再三叮嘱“Call me”……当然,我还没有call过。
当天晚上到第二天之间,宾客们纷纷有事在身,先撤了。第二天中午时分,我也要走了。临走那顿午饭,伯父等长辈感觉前几天招呼不周,特意拎了两瓶白酒过来,我喝了点儿白酒,又喝了几瓶啤酒,间中还要给同桌的Richard当翻译——反正我这个人喝多了什么都敢说,也不知道他听明白没有——等伯父给我安排的车来了之后,我已经有点儿昏昏沉沉,就这样,臀臀还指派给我一个任务,让我照顾跟我一起回南京的一个小姑娘(要不是看小姑娘还挺可爱的,我真想一口酒喷在臀臀脸上)。
到南京之后,跟可爱的菁菁小姑娘道别,全某已经在车站等我。
南京车站旁有肯德基、麦当劳。我和全某对视一眼,心里都想到了老头子和李忠良在大连站前Mr.Lee喝到下半夜两点的恶行,赶紧移开了目光。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我们俩一头撞进大娘水饺,全某要了一斤半饺子(最可笑的是,最后我们居然把这些饺子都吃光了),还要了几个下酒菜,然后我们俩对坐又喝了十瓶。喝到我迷迷糊糊,全某把我塞进出租车,我就这么睡到了机场。
登记时间还早,全某就把我拖进了机场(大家一起说)——咖啡厅。喝了一杯热而无味的咖啡,揣走一盒口香糖(服务员复述菜牌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烤香肠),我挥别全某,回师北上。
最后这几天写得很赶,很多有意思的细节都没写——或者根本没想起来。这主要是因为大家都催我写我自己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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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ies and gentlemen, Your attention please.
我们现在就要说到在南京的最后一个整天。
上午醒来,全某到酒店来找我们。一天的活动又是毫无例外的从讨论中午吃什么开始了。吴大小姐作为唯一的女性享有理所当然的话语权,于是我们去吃了……小肥羊。
王老二的一个同事身怀痛风绝技,他的存在让我再也不敢在吃火锅或者海鲜的时候大喝啤酒了——于是我和全某选来选去,选了一种看起来不那么难喝并且度数不是那么低的白酒佐餐。
上图:
全某正在沉思:我是中午就喝溃波波呢,还是留他一命,到晚上再整死他?
稣哥也在犹豫:我是现在就帮君主干死波波呢,还是静观其变,等着晚上再看个节目?
一人半斤酒下肚之后,我们出了小肥羊——我真的没想到,我们就在大街上一直这么溜达到下午四点多——全某看了一下表,惊喜的说:“四点多了!我们找个地方去吃晚饭吧。”
那时我们溜达到哪我已经记不得了,反正最后我们坐在狮子桥上狮子楼里。
全某:波波,我今天不彻底弄死你的话你又要在博客上瞎写了是不是?
在狮子楼,我们可能是喝了一箱,也许更多,也许更少,因为没喝多,所以我记不得数量了。反正哥们儿成功的活了下来,还能在这里忠实的记录全某的丑恶嘴脸,哈哈。
从面色上来看,我又好像喝多了。
出了饭店,全某又想去咖啡厅——战术能不能变一变!
幸好我们都对他这招免疫,于是当他没说,回酒店了。
另,当天是我亲爱的弟弟高衙内十八岁生日,在这个对他而言非常重要的日子里,作为他人生路上重要的领路人,我不在他身边,感到十分内疚和不安——我抽空给他打了个电话,谁曾料到远在大连的他们趁我不在大吃龙虾鲍鱼,我姐姐还大肆渲染了饭桌上的热闹气氛,真让人生气,我只好捏着鼻子大夸金陵风光怡人酒菜鲜美之后悻悻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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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我这脑子,那晚吃完饭后我们分明去了水游城打电子游戏——我没记起来这事儿可不是怪水游城不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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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我跟吴大小姐简单打听了一下昨晚全某的去向,之后就跟着吴大小姐去找一家很有名的清真锅贴店。
锅贴店十分难找,我们俩走遍了整个七家湾地区(哪位南京的朋友来解释一下这是多大个地方),最后发现自己走了个大回头道。
等吴大小姐想起来要拍照的时候,第一盘已经吃光了,于是我为了满足拍照的要求又去要了一盘——而且不好意思的说,你们看见的就是第二盘。
吃完锅贴全某打来电话,原来稣哥今天就要驾到,于是我们俩回到酒店等稣哥,途中吴大小姐买了一个大芒果,到底有多大呢……
这是该芒果与555ml装的矿泉水摆在一起。
下午两点,稣哥和全某来到酒店,我一进全某给稣哥订的房(其实就在我们隔壁)不禁怒火中烧,差点儿以为全某故意虐待我和吴大小姐——稣哥自己睡的那个标准间大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他要是想健身,只要围着房间跑几圈就行。
稍作休息,晚饭时间又到了……由于稣哥是一个大家都惹不起的角色,全某表现得很理智,我们几个去朝天宫旁的一个韩国料理店吃了价格昂贵的晚饭,喝了难以下咽的啤酒(我喝过的最难喝的青岛啤酒),之后就返回酒店,睡觉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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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宿无话。
早上我本来想下楼给吴大小姐买点儿油条豆浆什么的,但六点多我一睁眼,下意识就觉得太早,于是又眯了一会儿——等再想睁眼的时候,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你昨晚喝多了,你昨晚喝多了……”
这样我们九点起床。
起床之后,首要任务是吃……我想鸡汁汤包已经想疯了;而吴大小姐则满脑子鸭血粉丝根本无法沟通。坐上地铁(忍不住再表扬一下南京地铁——妈的大连据说刚定好线路),十分钟就到湖南路,再顺着湖南路走二十分钟,尹氏鸡汁汤包就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一年大概钱挣得不够多,门脸还是那么差,不过还好包子味道没怎么变。
这么小的包子,怎么包进那么多汁的?——我们先不讨论是不是鸡汁的问题。
在湖南路商场,我还买了一双夹脚拖鞋……这鞋现在就穿在我脚上,还可以,目前为止还没坏。
汤足饭饱之后,吴大小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半小时后,我们又出现在玄武门前。
去年我说到玄武湖旁的树林里很适合支一桌麻将弄一箱啤酒——今年我重游此地,除了由于兴趣的转变建议把麻将换成扑克之外,再没有其他感受了。
从玄武湖的一个侧门出来,旁边就是鸡鸣寺。吴大小姐总结的旅游小贴士上清清楚楚的写着“鸡鸣寺的素面……鲜美……”云云,反正具体我也没怎么看,只知道佛法无边也干不过一碗面条,大概这么个意思。
既然来了,我不能像吴大小姐一样得罪佛祖,于是我上了几炷香,是不是也有点儿宝相庄严的意思?
就在拍完这张照片后的一分钟,我亲眼看见一个姑娘穿着沙滩装就上来了……可惜我考虑到佛祖可能不愿意跟他人share他的善男信女,就没拍下来。反正“穿比基尼的比丘尼”——你们自己想象吧。
在鸡鸣寺里转悠了一圈,由于刚才实在吃得太饱,我们就没去体验那素斋素面。出了山门,吴大小姐驻足回顾,怅然若失的轻叹一声:“唉,白来了……”
不过,吴大小姐毕竟是久经考验立场坚定的馋猫,很快她就忘了素面的事儿,拖着我又去了夫子庙。我们俩找了一会儿蒋友记,没找到;于是我们吃意全无,一人喝了一杯(在全国各地都可买到的昂贵的)椰汁,恰此时全某下班,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们回师酒店去者……
出现在酒店房门口的全某明显度过了一个饥渴难捱的工作日,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只有资深酒鬼才能释放的气息——这股气息物质化之后应该是这么几个大字“我要喝酒”。反正,你们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行。
我陪吴大小姐走了一天,正困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全某不由分说,凶狠的拖着我去了一个(据说是南京相当有名的)串店,坐定之后,要了什么串已经想不起来了,反正一人喝了两瓶哈啤(因为只有这么一种啤酒),让我倒足了胃口,再加上南方的烧烤口味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我们决定换个地方。出门之后,全某不怀好意的建议吴大小姐先回酒店,因为“我们可能要到挺晚的”,我当时一时糊涂,居然没有加以阻止而是傻逼似的挥手目送吴大小姐走进酒店大门。等我感觉大事不妙,全某已经带着我走到王府大街上。
王府大街上灯火通明,到处是饭店……全某熟门熟路,领我走进一家牛蛙店,假惺惺的点了几个菜,然后就要了一箱啤酒(还好是百威,如果是哈啤,那么现在我写博客的情节就是《Unchained Melody》或者《Immortality》)。喝了一箱之后,我可能是喝多了,恍惚间竟然觉得自己尚有余勇可贾,于是又叫了六瓶,跟全某两个人像喝水一样又灌进肚子里。
在这期间,我和全某高谈阔论,真是应了那个你们没听说过的谜语——忽必烈的哥哥是谁?
六瓶喝完,我已经是强打精神,睡眼惺忪(这两个词不能颠倒位置),而全某则眼见四下无人,凶相毕露,又想叫酒(可能叫了,也可能没叫,反正我绝不承认我喝了),我当时真想用全某自己的话质问他——你要理智!要喝,还是要肝?喝完我连结账都忘了(应该是全某结了,因为第二天我们又路过这家店,服务员冲他笑得比冲我笑得甜),跌跌撞撞的出了门。出门之后,全某又要施展他的必杀,带着晕头胀脑的我又钻进了一家咖啡厅……此时我宛如梦游,一举一动可笑无比,被咖啡烫到舌头自不必说,差点儿主动大喊“我不喝咖啡,我要啤酒!”
从咖啡厅出来,全某意犹未尽,但我一息尚存,萌生退意,拖着他回了酒店。当天晚上正是欧冠决赛,据吴大小姐说,全某于下半夜2:45还给我打电话,非常清醒的叫我起床看直播——妈的我根本没听见电话响。
这就是“被波波差点喝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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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亲爱的老婆吴大小姐生日快乐 - [关于其他]
2009-06-14
顺祝永远活泼可爱,婚姻美满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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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看去,我决定买三星L878E。有人给我掏钱——我后悔没说要买N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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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信管酒神全某知道了这个地址,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我的博客——你们阴暗的心里有个小魔鬼,每天像晨勃的鸡巴一样翘首企盼着谁又把谁喝倒了这种报道——我这次也许不能让你们满意……
5月26日应该是个星期五,我和吴大小姐上了飞机……
南航空姐长相太一般了;飞机上充满了回家探亲的操南方口音的人,叽叽喳喳的……我侧后方还有一个男人把皮鞋脱了盘腿坐在座椅上——737座位那么小,两排座位之间又那么窄,也不知道他怎么坐上去的。
到了南京,信管酒神全某已经在出关口迫不及待(我本来想用“翘首企盼”,但是……)了,一看到我,他就喋喋不休的埋怨我的电话不好用、在博客上撒谎、还有什么他的胃病也是我害的,在南京根本没喝过酒也是因为我……最后实在没什么可怪罪我的,干脆把飞机晚了一小会儿也栽到我头上——反正就是要跟我喝,把我喝死。
去年在浦东机场,下了飞机坐大巴到上海市内的途中,我曾不止一次的怀念周水子机场到市内只要半小时的方便;这次在禄口机场,我再次怀念了一遍——也不知道周水子打喷嚏了没有。
全某给我们俩订的酒店在新街口地区,金銮巷和羊皮巷交界处。该酒店档次颇高,大床也很舒服,吴大小姐一下子就把万好万家忘了;客房服务也很好,服务员很有礼貌,虽然她们说的南京话我听不懂。该酒店的名字叫……我操,忘了。好,言归正传。到了酒店,行李一放,全某就迫不及待的要带我们出去吃饭。在一家韩国饭馆,南京的饭馆文化给我留下了初次的并且不好的印象——妈的只有哈啤和百威两种酒,而且点菜的那个小妞儿态度还非常牛逼,弄得好像点菜是一门极端牛逼和高深的学问,我们不求她这饭就吃不成了一样,操。
舟车劳顿,我状态一般,冰啤酒下肚固然让人神清气爽,但喝了几瓶之后难免有摇摇欲坠之感。全某可能出于可持续发展的考虑,大手一抬,轻轻放过了我,让我不至于像上回去杭州一样,到达的当晚就死在酒桌上。
出了饭馆,南方的微风吹在我的脸上,很有那么一股黏黏糊糊的新鲜劲儿。一时间我心神荡漾,差点儿高喊——“南京,我又来了!”但一转头看见全某一脸的心有不甘和意犹未尽,我还是咽了口唾沫,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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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们!我真没想到 你们居然 这 么 笨!
三个条件不是很明显吗?
两个非得死一个,全某“差点儿”被我喝死——那么请问到底是谁死了?难道是国父看不过去诈尸又挂了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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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南巡回忆前的澄清 - [关于饮酒作乐]
2009-06-04
条件一:两人喝酒,不死不休;
条件二:“被波波差点喝死的人”;
条件三:我是波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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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旅游,或关于酗酒 - [关于饮酒作乐]
2009-06-01
我从南方回来了。
这次去,没有别的事儿,每天就是喝,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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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飞机,南京。
我1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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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前正在寻找一款合适的手机取代我手里这玩意儿(我现在不太好意思说它是一部电话)。诺基亚太丑,三星如果买行货又显得我太傻……















